病猫

病猫/杨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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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画师阿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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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本丸 综合乙女婶
正片以自家审×刀为主cp
现在偶尔会发点以审神者为主的互动

乙腐通吃。喜欢就推,慎关。

【刀乙女/髭切婶】某某

小天使 @微生阳 的髭切点文
髭切×女审神者,源氏中心婶
用了一种魔性的写作手法和一些神奇的梗,和朋友们讨论了一下,写了一部分亲身经历

——————————

某某

0.
关于源氏的爱刀,初次见面是在某盒侵权明信片的封面上。

上面的男人淡色短发,双眼微眯,带着温柔的笑容。英姿飒爽,风华正茂。然而手中却拿着一柄长刀,刀锋放射出了亮光相当怖人。然而明信片盒子上的字却是《○○○游泳部》,我看了许久,把明信片放了回去。

这游泳部很危险啊,居然还带刀。

1.
在风和日丽的某天,狐之助通知我:有新刀可以成为付丧神了。我兴致勃勃地让它给我看看新刀的海报,然后愣了许久。

“这不是游泳部里那个谁吗?”我指着右边的男人。连笑起来的角度都一模一样,不会错的。旁边那个也是游泳部里的吧,两人眉眼之间有点相似,估计是兄弟。我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脑海中想象着两人一起游泳的样子。

“又有新的孩子吗,让为父看看吧。”小乌丸好奇地挤过来看,刚看到海报顿了下,然后笑道,“啊呀,这不是源氏那对兄弟吗。”

狐之助点头。“两位分别为源氏兄弟里的髭切和膝丸。”

原来不是游泳部里的人啊……有点失望怎么回事。

2.
当髭切来到我家本丸的之后,我决定把我曾经把髭切当游泳运动员这事藏肚子里一辈子。

“你就是我这一代的主人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很是温软,却让人莫名畏惧。他的笑容让我想到一个词语——笑面虎。

所以初次见面的时候,说我对他是有所畏惧的也不为过。

直到我发现膝丸这边和我说他和兄长的关系很好,髭切那边却连弟弟的一个名字都说不出来,我才发现了髭切的另一面。

可以把本丸里唯一女性的名字和身份记成弟弟的刀在这个世界还是现世都不多见啊。

3.
每次限锻,都是我面目全非的时候。我看着本丸里见底的资源和同僚那里我碰都没碰过的刀,暗暗沮丧颓废。

别人都是安慰我,“总会有的”、“还有机会的”,只有髭切笑呵呵地坐在我旁边揉着我的脑袋说:嫉妒别人可不好,因为嫉妒会让人化为恶鬼的……”

会不会安慰人啊,没等他话说完,我有些生气地推开他自己走一边去了。

直到有一天,他把他编队成为了队员,我看他似乎有些
不开心。正想开导一下,结果他没等我开口便说道:“我不会因为没成为队长就砍向自己的队员的。”

我当时被吓得大惊失色。

嫉妒,果然会让人化为恶鬼的。

4.
我知道了髭切关于割胡子的传闻,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对髭切说:“你可不可以用你的刀帮我剪一下头发呀?”最近头发长了很多,又懒病发不想去理发店。用源氏宝刀剪头发,想想就刺激。

他巴眨着眼睛看了我会儿,笑着点了点头。

一再叮嘱髭切不可以杀我之后,我说我想要和他一样的发型。髭切很高兴。

几下之后我看着镜子哭了出来。

果然理发师都听不懂人话的,理发刀也一样。

5.
心血来潮的时候我就用髭切永远记不住膝丸名字这个特点欺负膝丸。看着髭切呆呆傻傻,膝丸欲哭无泪我就觉得这对兄弟太好玩了。

“我和兄长的关系很好的!”

看着膝丸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我笑了出来。

我指着自己问髭切:“我是谁?”

“嗯……是谁来着?”

……

我和髭切关系很好的!

6.
说回来,当初检非掉源氏兄弟那会儿,我疯狂地让本丸里的刀去刷,然而只是拼命地捡回了很多哥哥,却弟弟绿毛都见不到一根。

看着哥哥还在惦记着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弟弟,我让膝丸回家的欲望更强烈了。

却又同僚一语点醒梦中人:“可能是弟弟被受不了那么多哥哥忘记名字的委屈,所以不来吧。”

我看着家里现在那个就算弟弟来了还是记不住名字的髭切,忽然无比理解膝丸的感受。我也受不得被自己的刀忘记名字的委屈,明明我是本丸里最突出的唯一女性。

换我我也不来。

7.
说起源氏,不得不提一下隔壁的岛田。

而且也是一对兄弟。我心血来潮和源氏兄弟介绍了岛田兄弟,特别重点介绍了某位骚扰系忍者。

然后有一天,髭切真剑必杀的时候我听见他吼了一句耳熟台词。

“有基佬开我裤链!”

我冷静地扇了我自己一巴掌。别的游戏玩多了,果然幻听了。

8.
游泳部事件又可以继续了。某天我听友人的安利去看了传说中的《○○○游泳部》,然后一度陷入想看男孩子的泳姿之中。当再次见到髭切的时候,我又回到了脑补他穿着贴身泳裤游泳的样子,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充满男子力的泳池之中。

“家主,家主大人?”髭切在我面前晃着修长的手指,见我还在做白日梦就用手戳了下我的脸。而我还没从泳池里脱离,看着面前的髭切呆呆开口:“泳裤……美男子……”

髭切很明显愣了一下,带着疑惑的笑容望着膝丸。膝丸明显也没听懂,摊开手耸了一下肩膀,

过了很久之后的某日,髭切忽然把我眼睛蒙住。

“给家主一个惊喜啊。”耳边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双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慢慢地往前引导,最终停在了一个感觉有着湿热的地方。

他伏在我耳边轻道:“家主在心里数二十声,然后把眼布揭下来。”然后我就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

忍着无比好奇地心情我暗自数了二十,然后迫不及待的落下了眼布。我被眼前有些雾眼朦胧地景象弄得有些目瞪口呆。

我被带到了手入池,大家都只穿着一条短裤在池子里或坐或站,所谓酒池肉林不过如此。

髭切他也是半裸着,下身一条超短紧身裤把曲线勾勒得格外明显。他看着我,笑着微微歪头:“家主?”

就这样,我的妄想被实现了。

9.
夜晚,明月当空,皎洁月色显得这个本丸尤其安静。
男人蹑手蹑脚地在走廊上走着,然后钻进了一个房间。那是审神者的卧室。

被褥里女孩把身体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他悄悄走到女孩身边蹲下,看着她的睡颜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在他柔软脸蛋上唇了一下。

看着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男人带着一股迷之自豪感出了房门。

然后左右环视愣了一阵,忘了自己从哪边来的了。于是又悄悄回了女孩的卧室,尽可能小声地面对女孩的脸躺下,一手轻轻绕住女孩的柔软发丝,过了许久缓缓入睡了。

三更半夜,被窝里的小姑娘起来,把自己的被子分了男人一部分然后再次躺下。

“笨蛋。”

10.
“我是谁?”

我望着髭切,再次指着自己的脸。心中已经暗自打好算盘,如果他再忘了,就一巴掌呼过去。

他低着脑袋看了我许久,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启口说
出我的名字。

“关于家主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不会忘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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