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猫/杨彻

病猫/杨彻

头像画师辰星
背景画师阿氢

此号为刀乱同人主页。偶尔会发一点小牢骚和日常。会清主页。

我流本丸 综合乙女婶
正片以自家审×刀为主cp
现在偶尔会发点以审神者为主的互动

乙腐通吃。喜欢就推,慎关。

【刀乙女/鹤丸婶】诡计师


来自 @凭君取扇听我歌 小天使的鹤婶点文
审神者有名字,具体人设回头用电脑放
大概是,未来长篇的番外?(不是)

————————

诡计师

晚上八时二十六分,明月之下凯撒大楼楼顶。

未定背对着天上的月亮,右手食指扣住发射钮,头靠着枪抦。全身身体绷紧这维持持枪姿势,全神贯注地透过枪支上安装的远目镜,盯着数十米开外的大型活动观众席第一百三十号位置。

那个位置坐着一个有着罕见白发的男子,此时从这居高临下的视觉能看到他上半张脸被一个赤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能见到白皙皮肤上的嘴巴好像有点上挑微笑的意思。这就是今天的杀戮对象。

已经保持住这个姿势接近一个小时了,未定并没有那种能稳住几个小时不动的能力,她轻轻扭了一下头,发出极为细小的声音。

这声音被蓝牙耳机另一边的雇主听见了,对方用着变声器的怪异嗓音叫道:“不许现在动手!要我命令你才可以!”

这是雇主的要求,在他说可以之前,枪的准星必须一直在猎物头上。

真是麻烦又折磨人的要求。未定忙把头放回去。

这对一个近战杀手实在是为难,虽然她想坚守自己的本职工作但这段时间的近战任务几乎没有,而组织的按劳分配制度也不允许未定一直闲下去。于是她接了看起来比较简单的狙击任务。

何奈这个雇主这么折磨人。

想到这里,未定就不满地咬了咬牙。她抬眼看了眼远处巨大的钟,已经八点半了。

天空上忽然放起了烟火,感觉像是在未定头上开起了数朵巨大的花。

她没心情去欣赏,集中精力盯着目标看。目标站了起来,往舞台那边走近,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枪支,让准星跟上那个白毛。

耳机里雇主的声音明显加粗了。未定没有理会,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程度,像是在睡觉那样平稳而绵长。职业杀手都会的心跳稳定法,方便发挥出自己最佳的实力。

白发男子走上舞台,面具下的脸微笑着向观众们打招呼。然后开始了属于他的演讲。

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天才政客,鹤丸国永,此时正在发表他的竞选演讲。他的手不时比划着,从观众的反应上来看是十分成功地调动起了气氛。远处的高楼大屏幕也播放着他的样子,有些嘈杂的声音响彻整个城市。

“是他!就是他毁了我的一切——”不和谐的声音刺到未定的耳朵里,未定忽然有点可惜这个人出现在任务名单中了,她觉得目标的声音要比雇主额的声音好听许多。

对于目标和雇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杀了他!快!杀了他!”

收到指示,她微微眯起眼睛让自己更清晰地透过远目镜看目标。

而目标也在看她。

目标……也在看她!

未定愣住了,但手指缺没停下扣下扳机的动作。消声器发出“噗”的一声,大屏幕上的男人头上九九开了鲜红色的花,在他的白发上,白西装上,还有他胸口左口袋插的小白花上。

世界顿时一片哗然。

只有未定很安静。她发现了,当时鹤丸国永就是在看她,金色双眸的目光穿过数十米的距离,隔着目镜,直直地向她刺来。

她难得地咽了一下唾液,准备收拾。

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一块白布从天而降盖住了鹤丸国永的尸体,而下一秒,白布被掀开,鹤丸国永身上没有任何血迹,脸上的面具消失了,露出了俊美的面容。他手抓着布站起来,笑嘻嘻对失控的人们挥了挥手。

他对着话筒说道:“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我给大家的一个惊喜,看到大家被吓的样子真是有趣……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可以创造奇迹。”

话音未落,鹤丸国永往镜头方向看了一下,无端端地,未定觉得他在看自己。

她检查了弹夹,里面的子弹确实少了一颗,那颗应该在目标额的脑袋里。

“不——”耳麦里尖叫起来,未定不耐烦地关掉了。她捞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成绩不好。”

任务失败。

就算未定的档案里一直基本上是“成功”字样,就算这次她失败得匪夷所思。但拿到一笔劳动费后,她就回自己长期租的公寓休息了。

长时间的精力集中好累人。

她一觉睡到中午,还是被一些搬东西的嘲杂声吵醒的。

谈迷糊地揉着头发,穿着睡裙就去开门,然后发现空了许久的对面有人了。

一个白发男子背对着未定指挥着,极具领导人风范。未定揉着眼睛,总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然后男子转过来了,愣了下后对他的打了个招呼:“你好,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

未定忽然之间彻底醒了,她表情呆滞地盯着男子看。男子似乎习惯了别人这种反应,只是笑了笑。

有种既视感,不管是昨天还是什么时候。

“你好……我叫未定。”她缓缓开口,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

“你好,我叫鹤丸国永。”鹤丸伸出手来和未定握了握。

还真是……未定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她努力把自己装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必要用敬语啦……”鹤丸苦笑着摇头。“我虽然算个政府工作人员,但也是普通人啊?来这里住不正常吗?”

没什么不正常的,只是对我而言你昨天晚上就像是起死回生一样。未定在心里回答,表面上只是点点头。

她回到房间后又发了一条短信。“要补考。”

任务继续。

“话说,昨天晚上的鹤丸大人真是吓了大家一跳呢。”

作为邻居,未定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帮忙,不管对方是不是狩猎目标。

不过这句话是说得有目的性的,她想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躲过那颗子弹,这样可以增加胜算程度。

鹤丸递给她一个小纸盒让她拿着,自己去搬另外一个巨大的纸箱。“哈哈哈,真的有吓到你们啊,那真是太好了。”他把纸箱放在一边,开始翻弄里面的东西,“告诉你一个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是一个魔术师。”

魔术师?未定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鹤丸把她手里的小纸盒拿过去放在桌子上。“魔术师是创造惊喜和奇迹的职业,在成为政治工作之前,我一直以魔术师作为职业生存着。即使到了现在,我自己还是认为我的主职是魔术师,次业才是政客。”

未定被他安置在沙发上,他去往厨房:“要喝点什么吗?咖啡就算了,这里没有条件泡出令人觉得好喝的咖啡。”

“嗯——那就普通的果汁吧。”未定刚才在帮他整理的时候见到几盒进口果汁。

几分钟后淡黄色的果汁被抬过来,是苹果口味的,未定最喜欢的口味。

“谢谢……我很喜欢。”

鹤丸手里抬着和她一样的果汁,靠在厨房旁边的吧台呡了口。

他一手杵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后倾半身靠桌子支撑着,头发没有之前那么规矩,有点散乱地翘着,却凭空给人多出来几分朝气,此时阳光刚好照到他的位置,金色的眼睛与阳光交辉向映着,此时他像是在拍摄写真,不需要任何化妆后期,直接照下来就可以拿去卖了。

“你怎么了?”鹤丸看着未定盯着自己呆了许久,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眼里前晃了晃。

未定被吓得肩膀一抽,看着他摇了摇头。

鹤丸好笑地看着她。“能把女孩子看到发呆,是一个男人的荣幸。”

是吗?是吗?

未定疑惑着,把话题拉了回来:“昨天晚上……鹤丸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死里逃生。

空气忽然凝固了几秒,鹤丸表情严肃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到她身边,未定也严肃了起来,手指微微用力抓紧了杯子。

鹤丸的脑袋慢慢凑了过来,看着有着阳光颜色的眼睛反映出自己越来越大的面容,未定感到有些紧张,因为这个姿势看起来鹤丸像是准备吻她一样。

“哈!”

“呜……”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未定吓得炸毛,身体往后倒去,而鹤丸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臂,“你、你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被吓到了吗,真是可爱……”男人大笑着把她扶正,一只手把她头上凌乱的头发轻抚下去。

未定对这个小恶作剧居然能吓到自己表示不服气,整个人都气呼呼的。

一分钟后,鹤丸再次趁其不备伏到她耳边,轻道:“因为我是鹤丸国永啊。”

“嗯?”

等人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离开,拍了拍未定的肩膀。

他看着墙上的钟,对未定抬了抬下巴:“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市中心,巴尔德斯酒店四十九楼总统套房内。

烛台切光忠站在落地窗前抱着双手看着窗外,牙齿微咬。熟悉他的人会知道他在生气。

坐在沙发上的大俱利伽罗放下手中的报纸,疑惑地看着窗边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玻璃茶几的桌面。

烛台切心领神会,转过来把自己的手机调到短信界面递给大俱利,无奈地阐述着自己生气的原因:“鹤丸他这次不来参加晚宴的原因是为了泡妹子。”

大俱利伽罗看着聊天记录。

“光忠,今天晚上的晚宴我请个假,不去了。”

“原因。”

对面传开了一张照片,大俱利伽罗把它点开后能看出摄影环境之差和摄影手法之不专业,能从模糊中看出照片中心是一个女孩,穿着普通,桌子上是一堆烤串的食物,而女孩手里也拿着一串正准备吃入口中。

烛台切把目光重新转回窗外。这里是整个城市的中心地带,这里也算整个城市的最高海拔带,窗口正对远处的人工湖,周边楼外的灯火交映在一起堕入湖面,湖里像是一个扭曲的世界。

他自言自语:“上次他不来的原因是什么来着,探索魔术的奥义还是寻找最终的惊喜……这次是他最正常的理由了吧……”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大俱利伽罗皱着眉头,用手机上自带的系统对照片做了众多手脚:自动修复,提高饱和度,增加光照…….一阵操作下来,再看照片时他小小地吸了口凉气。

“你过来看一下。”他道。

隐忍的语气从大俱利伽罗口中出来让烛台切觉得好奇,他接过自己的手机,然后眉头一样皱成川字。

本来以为终于能享受一下上流人士的生活了,却被带到小地方吃了烧烤。虽然也很好吃就是了。

未定把最后一根烤串吃完整齐地放在桌子上,“谢谢你带我来这个地方,我们AA制吧。”说完她起身向柜台走去。

她很少和人一起吃饭,不过如果对象是刺杀对象的话,和对方关系越好越有利。虽然也许他要请自己吃饭没准也只是一句客气话罢了。

鹤丸跟过来,把计算好的钱一下拍到桌子上:“喂喂喂,太客气了吧你,哪有让客人付款的道理。”

店老板明显认识鹤丸而且和他关系不错,默契地收了鹤丸的钱。

两人走路离开,夏天的夜晚凉爽舒服。

“我以为你们每次晚饭都是在高级酒店里完成的。”喝着用普通人年薪计算的酒,吃着别人听起来就匪夷所思的菜,用着纯银的刀叉,像电视里那样讨论普通人听不懂的内容。

鹤丸紧紧跟在未定身边,如同一个怕丢小孩的家长不时抓住未定的衣领恶作剧般地扯一下。“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如果真的带你去那种地方,你会觉得麻烦吧,因为需要遵守的规矩太多了。”

未定思考了一下西餐麻烦的餐桌礼仪,点头认同。

回家的路线会经过一片人工湖,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累了就停下来欣赏一下湖景。

女孩似乎有点疲倦,手杵在人工湖边的白色大理石围栏上。她抬头看着远处的倒映在湖中的夕阳,把自己的脸照成赤红色。

男人现在她的斜后方,用手指挑起她的一小缕头发在指尖玩。他的头发被阳光染成金黄色,与瞳孔的色彩一样。

两人看起来有点像小情侣。

忽然,不远处一片女声的嘲杂。

转头看去,是一小片女生看着这边,准确地说是看着鹤丸露出兴奋的表情。

名人就是麻烦。未定识趣地往旁边走开了几步,头发从鹤丸手指尖滑出。也许是错觉,她发现有那么一瞬间鹤丸看起来有些紧张,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

有一个姑娘大胆地上前来要电话号码,却被拒绝了。

鹤丸大方地挽住未定的肩膀,许多东西不言而喻。

等女孩们离开后未定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困扰道:“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回头再请你吃一餐饭当还人情好了。”

喂喂,我的清白可是被你毁得只剩一星半点了啊。

“话说为什么鹤丸先生会请我吃饭,这样不显得你特别轻浮吗?”

话音未落,未定的额头就被弹了一下。

“你的小脑袋里想着什么啊?你帮我整理了房间,我请你吃饭,这是礼貌问题吧?”

这样说似乎也没毛病。未定思考之后点点头。

天色已暗,只有鹤丸看着她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夜晚,计划也是时候该开始实施了。

把紧身衣最后一个扣子扣好,把手中的刀打个转确定一下手感,再好好活动一下筋骨。这是未定每次进行自己最擅长的事情的全部流程。

即使今天很愉快,也并不是她不完成任务的理由。她曾经和不少猎物成为了“朋友”,最后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未定给一刀毙命了。

何况鹤丸国永也只是相处了一天而已,可惜那间新房在入住的第一天就要被冠上不干净的名号了。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就要住在这种地方的对面,未定就想叹口气。完全不去想会变成这样有一半的责任是她自己。

但最后,她的指尖抚摸了下刀身,然后有力地抓住刀柄。

魔术师又如何,不也一样得死。

距离目标不过是穿过每层的公共区域和一间客厅的距离罢了。未定手里拿着鹤丸给他发的钥匙打开了门,客厅自己被打理得差不多成形了,桌子上还放着两人一起喝东西时用的马克杯。

“邻居应该互相帮助。”——这种无聊的理由居然可以让鹤丸傻乎乎地把新家的钥匙给一个刚正式见面的未定,也不知道应该说谁神奇。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能分辨出所有的障碍物。几步穿过客厅来到关闭的卧室门前,卧室居然没有关紧,半开半合露着一条缝隙。

会不会太顺利?未定忽然这么觉得,但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目标有没有发现,上去一刀两断就可以了。

推开,冲进,跳起,刺下。干净利落的动作在结尾处被强制性阻止。

不是别人,就是鹤丸国永。

未定伏在鹤丸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切。

他右手抓住了未定刺向自己的刀身,另一只手打开了床头柜边的台灯。

抓住刀的手修长有力,血液自手中顺刀流下,滴到原本为目标的胸口前染红了他雪白的睡衣,以及床单边缘手工绣的中国风仙鹤。

一滴一滴,洁白的鹤变成了显眼的红色。

而主人的表情却不惊讶也不恐慌,甚至有种“太好了,你来了”的诡异欢喜感。

未定不停加大把刀向下按的力道,注意到他伏在床上手后迅速摸出一把比较小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一声贯穿骨肉和床垫的声音后,鹤丸国永的左手被钉在了床上。

鲜血完全染红了这张床。没有颜色的部分如同点缀一样。

“呜……”鹤丸国永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自己的左手会被这样凶狠地对待很明显是他没有考虑到的。

他的右手被迫发出小小的吱吱声,未定知道那是刀刻在骨头上的声音,真是听起来都痛。她心底泛起一点难得地怜悯,轻道:“不用松手了,你的手臂不要用力,我刺下去就好。”

这种特别的关心让人哭笑不得,鹤丸痛得眯起眼睛。他深呼吸着让自己努力平稳下来,一边在抓着刀痛得快失去知觉的手上继续加大力气,即使如此刀还是在逐渐接近自己已经被血液渗红的胸口,距离致命还有两厘米的时候,他嘶哑着声音说道:“我有个遗愿。”

“嗯?”鉴于反派死于话多的前辈忠告,未定并不准备听他说什么,整个人的体重都快压上去了。

“我想知道你的真名。”

“为什么?”

力度没有再加大,刀尖已经刺进了睡衣之下的浅皮肤。

鹤丸笑着看着她,松开了手。刀就这样被停在哪里。

“快死之人的遗愿,也不能实现吗?”

不能。

噗嗤。

像是嘲笑人的声音。

刀进入身体的声音,血液像花一样绽放开来。

女孩伏在必死之人的耳边,几缕头发抚在他的脸上。她能听到他最后的苟延残喘。

“我只想实现死人的愿望。”

几个音节进入男人的耳朵。他微张的嘴漫出深红色的液体。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笑了出来。

“她能回来吗?”烛台切摸了摸自己的眼罩,那里有审神者给他画的小图案。

被问的大俱利看着窗外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19号审神者因未知原因失去本丸记忆回到现世,又被付丧神恢复记忆带了回来。

本丸之中,正值梅雨。

这里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未定把双手叠在一起伏在鹤丸的胸口上,白色的光聚集在手前,又缓缓往鹤丸流血伤口注去。

“你不担心吗?如果我那时候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可就真的被我杀死了哦。”第一个被自家审神者杀死的付丧神,听起来就很值得在同僚之中成为饭后笑谈。

当时只剩一口气的鹤丸得到了审神者的真名,把丧失记忆的她带回来了。

鹤丸躺在床铺上,头却枕着未定的大腿。

这算是一种补偿。

不会啊,因为……

我是鹤丸国永啊。

他把手抬起来,手中莫名其妙地多了朵花,看着未定没有空闲,于是就把花别到了未定的耳边。

雨过天晴。

——————end——————

评论(3)
热度(55)

© 病猫/杨彻 | Powered by LOFTER